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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发电子游戏官网·故事:女友从不让我去家里地下室,无意进去我发现里边绑个女人

2020-01-11 15:05:54

凯发电子游戏官网·故事:女友从不让我去家里地下室,无意进去我发现里边绑个女人

凯发电子游戏官网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伊米菲蝶

元海又梦到了母亲,梦里的母亲还是那么年轻,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,对他温婉地笑,动人极了。

他刚要过去,就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拎起,一把扔进了地下室狭小潮湿的卫生间。

隔着一道门板和天花板,母亲痛苦的尖叫声听起来依然撕心裂肺,起先尖利后来又慢慢低了下去,成了几不可闻的呻吟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却又像是无数道鞭子一般,狠狠地抽打着小小的他。

他哭得声嘶力竭,试着去拍门板,可门板却变得越来越烫,到后来直接在他指尖上留下了几个透明的燎泡。

卫生间里变得越来越热,越来越闷,元海抽了毛巾,沾湿了敷在在脸上,身体却越来越干,越来越红,越来越热。

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身后的墙角,活似一只被烤熟的虾米。

外面的噼啪燃烧的声音越来越大,头顶的板材开始层层剥离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个不停;薄薄的门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,扭曲成弯弯曲曲的形状,到了合页无法承受的时候,便缓缓地倒了下来,直直地砸在了他的身后。

火辣的疼痛瞬间遍及全身,他拼命撕扯着身上着火的门板,终于一个挣扎醒了过来。

身上的毯子被他撕成一团,远远地扔在脚边,一旁的的陆蓉正担忧地看着他,见他醒来,明显舒了口气:“小海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,又做噩梦了?”

元海没有回答她的问话,只是起身坐了起来,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,踢了踢脚边的毯子,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
他没有开灯,借着外面的自然光,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脸上的伤疤,指尖顺着疤痕的纹路游走,像是摸着一层薄薄的面具——这些狰狞的伤疤,自额角下来,一直延伸到颈间,是那场大火留给他最深刻的记忆。

元海很快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低下头去,飞快地洗漱好,去了餐厅。

餐桌旁,陆蓉照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元海过去的时候,陆蓉正对着手机屏幕,一边喝着粥,一边浏览着页面。

元海坐下吃了没几口,就见对面的陆蓉莫名一个微颤,朝他飞快地看了一眼,之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了几分。

元海心中莫名一紧,起身夺过陆蓉的手机,页面上一行醒目的黑字映入眼帘——南城惊现人体尸块,杀人狂魔再次作恶。

下面配了几张图片,隔得远远的,拍得不怎么清晰,只能看清大批的警察,和围起来的警戒线。

元海喉头一梗,艰难地把嘴里的饭吞咽下去,盯着对面不安的陆蓉看了几秒,之后把手机还给了她,低声说了一句:“和我们没有关系,这么紧张干嘛?”

陆蓉见他这么说,明显松了一口气,连忙应和他说:“是啊是啊,我们都是好好过日子的老百姓,操心这些干嘛?”

元海却再也没有了胃口,索性丢了碗筷,起身换了鞋子出门,没有理会身后小心翼翼的陆蓉:“小海,我今天能出去吗?”

而是直接锁紧了别墅的大门。

到了公司,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低声说着什么,最近的连环碎尸案,闹得大家人心惶惶,却又忍不住地好奇讨论,仿佛自己就是福尔摩斯本斯。

见元海进来,又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讨论——无论什么时候,元海狰狞的伤疤、阴郁的眼神、孤僻的性格,都让他们忍不住敬畏三分,虽然他从未对他们做过什么。

元海无视周围人的眼神,径直穿过中间的通道,走到自己在角落里的空位坐下,开始了征战键盘的又一天。

只是今天却没有像往常那么平静,没过多久,就有助理跑过来,低声对元海说,外面有人找。助理还好心地提醒他,听口气,像是公安局的。

元海的手指顿了顿,稍长的帽檐遮住了他眼里的波光流转,不过他很快点头,起身跟随助理去了外面。

身后众人的眼神飞快地交流着,无声地探讨着这个新闻——元海在公司这么久,第一次有外卖快递之外的人找,居然就是公安局的,这么能不激起大家的好奇呢?

元海进了会议室,对面坐了两个身着便衣的人,见元海进来,点头示意他坐下。

高个的年轻人先开了口,自我介绍说是市局刑警队的,问了他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,趁着元海放松了一些,突然问他一个措手不及:“昨天晚上你去羊石桥做什么?”

元海一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,这才慢吞吞地回答:“昨天晚上我在家里,哪里都没有去,我晚上从不出门的。”

“有谁可以作证?”

元海低下头,长长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神,他犹豫了一下,有些艰难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女朋友可以证明,我一个晚上都在家里。”

对面的两个人飞快地交流一下眼神,高个的年轻人接着问元海:“你女朋友现在在哪儿?”

元海有些不情愿地说是:“在家里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不如你带我们去你家里见见吧。最近的新闻,想必你也看了吧,早一天将凶手缉拿归案,我们大家都能早一天安心。”

元海迟疑了一下:“我还有工作要做。”

“这个不用担心,我们已经和你们领导打过招呼了。”

元海想了想,找不到其他的理由,只好带他们回了自己的家。

元海的家,在一个稍显偏僻的老式别墅区里,小区里的别墅大多处于闲置状态,物业对小区的维护也不太到位,到处能看到疯长的草木植被。

放到二十年前,这里住的都是快速发家的新贵们,小区里各式豪车出入,女人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男人们则一个个西装革履器宇轩昂。一说起家在这里,人们的脸上都自带了一层自豪的光芒。

只是二十年的一场大火,改变了这个小区的命运,元家两死一伤的惨剧,让这里的人们都唏嘘不已。

不久后小区里开始盛传,这里的风水不好,加上后来又出过几次事故,越发坐实了风水不好的说法,连带市政规划的冷落,新贵们又纷纷逃离这里。

不过几年的时间,这里便由喧嚣归于沉寂,住在这里的,不是家境败落无力搬家的人,就是那些对传闻不甚在意的年轻人。

至于元海,大概两者兼有吧。

元海掏出钥匙开锁的时候,心里还在想着从前的事,不防一旁的警察问道:“你每天上班,都把自己的女朋友锁到家里吗?”

元海转钥匙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:“这里治安不太好,最近又出了杀人案,我女朋友一个人在家里害怕。”

房门打开,陆蓉一定是听见了楼下的动静,早早地下楼等在了门口,看见元海身后跟着的两个人,不自然地笑了笑,柔声将两人迎了进去。

客厅宽大敞亮,从装饰的残存也能看出,这里从前的豪华,只是熏黑的屋顶、剥落的墙皮、变形的家具、门上的刀痕,无一不在提醒着屋里的人,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。虽然收拾得很干净,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悚感,活似电影里的恐怖片场景。

客厅里空空荡荡,除了几张凳子和一张小圆桌,别的再没有什么了。

元海解释说,沙发地毯木质家具之类易燃的,当初都被一把火烧光了。

陆蓉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可乐,不好意思地递给两位客人:“不好意思,家里条件比较简陋。”

高个的年轻人接过可乐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:“能说一下,你男朋友昨晚的行踪吗?”

陆蓉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,转头看了一眼元海,伸手理了理耳边的乱发,柔声说道:“小海怕黑,晚上从不出去。”

高个年轻人有些怀疑地看向元海:“怕黑?”

元海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:“二十年前的事了,屋里起火时,我被锁在地下室的卫生间里。”

二十年前,六岁的元海正在睡梦中时,被父亲一把拎起,锁进了地下室的卫生间。然后,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,挥刀砍死了结婚近十年的妻子,随后一把大火,烧毁了这个经营多年的家。

大火被扑灭后,小小的元海被人发现时,整个人已被严重烧伤,一直住了小半年的医院,才总算活了过来。

等他从医院出来,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,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,早被别人占了去,只留给他一个满地狼藉的家。

早几年还有爷爷时常过来,后来爷爷去世,这个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。幸而有陆蓉在,不然他就是什么时候不在了,怕是也没人知道吧。

“警察同志,”陆蓉声音温柔细腻,带了几分江南女子的音调,“小海下了班就是回家,我可以为他作证的。”

两位客人细细地打量说话的女人,身材高挑有料,一头乌黑的长发,松散地挽在脑后,皮肤白皙透亮,眼睛大而明亮,对比有些吓人的元海,差距着实有些大。

元海和陆蓉自然也看出了客人的眼神,也许是见惯了这样的眼神,他们都不以为意地错开了这样的眼神。

高个的年轻人又问:“能带我们到处转转吗?”

陆蓉看了一眼元海,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除了我们日常使用的房间,大部分的空间,都已经封死了,希望别介意啊。”

——

等到两位客人离开,陆蓉凑上来挽住元海的胳膊,讨好地对他笑笑:“小海,你说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?”

元海转头看她讨好的笑,眸色有些深沉,许久说了句:“不错。”

陆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不知听进去了没有。

连环命案迟迟没有结果,陆续有尸块出现的传闻,闹得人心惶惶。

时常有传言说,受害人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士,闹得年轻的女同事们都有些不安,下班晚了不是叫了另一半过来接,就是一起结伴回去,就连一向鼓励加班的主管们,最近也没了加班的胆量,早早地就放了大家回去。

元海坐在角落里敲键盘,听着女同事们的低声议论,凶手一定是个变态男,因为被女人抛弃,这才想要报复这个社会。

女同事们讨论得热烈,有说凶手专杀穿红衣的女人,有说凶手喜欢对穿黑丝袜的女人下手,还有说凶手钟情的对象,是烫着波浪的卷发女,不禁有些好笑,这些人是电视剧看多了吧。

只是下班出来,看见公司门口站着的两位熟人,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。

照例是高个的年轻人开口问元海:“元先生,能带我们看看你的车吗?”

元海感觉嗓子莫名地干涩,哑着嗓子点点头:“我的车在家里,平时我不怎么开车的。”

元海的车,就停在楼下的车库里,因为不在他的名下,加上他很少开,所以知道他有车的人,也是少之又少。

两位警官围绕着车,仔细地来回看了几遍,眉间隆起了深深的纹路。

高个的年轻人抬头问元海:“元先生,你不是很少开这车吗?怎么看着有点干净?”

其实不是有点干净,而是干净得有点过分了,不止车里找不到一根毛发,就连后备厢里,也干净的过分。甚至连轮胎的凹槽里,几乎都找不到一点泥土灰尘。

元海的表情,被长长的帽檐遮去了大半,只听见他说:“就是因为不常开,怕落了灰,这才洗得勤了些。”

年轻的警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末了说道:“你这车,我们要拖走检查一下。”

元海没说什么,只是点头表示同意。
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
他开门进屋,陆蓉一早等在了门口,见他进来,连忙过来接过他的包问:“他们怎么又来了?怎么还把车拖走了?”

元海语气平淡地回答:“他们说需要拖回去,好好检测一下。”

陆蓉语气顿时有些紧张:“那……他们……”

元海突然有些莫名地烦躁,语气也跟着有些不耐烦:“我已经冲洗干净了,他们应该查不出来什么,你还担心什么?”

陆蓉见他有些不高兴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怯怯地想要过来抱他,被他一把推开:“我累了,先去睡一会儿,没事儿不要吵醒我。”

说着,他起身往楼上走,忽然听到身后陆蓉的哭声:“小海,你会不会也丢下我不管?”

她的哭声柔弱哀怜,带着说不出的无助和不安。

元海到底还是心软了,回头对她安慰地说:“不会的,不管去了哪儿,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
陆蓉听他这么说,总算止住了眼泪,努力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小海,有你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会怕了。”

元海的心情有些复杂,继续上楼回了房间,把自己埋进枕头间,努力让自己放空,不再去想那些沉重的尸块,那些滴着鲜血的口袋,那些仿佛还在喘息求饶的嘴巴,仿佛下一瞬,她们就能再次尖叫出声。

也因着这个缘故,在丢弃她们的时候,他不得不在她们的脑袋上,缠上一圈又一圈的胶带,这样她们就算去了另一个世界,也不会有机会去指控什么了。

在他快要睡着的功夫,陆蓉轻轻地进了屋,悄悄地在他身后躺下,温柔地揽上他的肩。

元海迷迷糊糊地问她:“现在说停下,是不是太晚了?”

陆蓉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抱紧了他。

南城又出现了新的尸块,新闻上说,这已经是发现的第四个受害人了,依然还是女性。

两位熟悉的警官,又来找过元海两次,一次是在公司,一次是来了家里,只是元海的说辞,让他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,加上他们在元海家里,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,只能再次失望地离开。

只是公司里,渐渐传出了风言风语,同事们看向元海的眼神,也和以往有了不同,以往更多的是轻视和敬畏,现在却渐渐夹杂了厌恶、恐惧、嫌弃,以及其他的情绪。

元海却也不怎么在意,反正在他们的眼里,也从来没有把他当真正的同事看待。

只是他不在意,有的人却不能不在意。

这天刚一上班,元海被主管叫去了董事长的办公室。

元海敲了门,听到里面一声悦耳的“进来”,推门走了进去。

他站在门口的地方,眼睛飞快地扫视了一周,最后定格在办公桌后的女人身上。

女人五十多岁的年纪,因为保养得当,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。

见元海进来,女人亲切地招呼他过去坐下,殷切地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,又尴尬地叙了几句家常。

元海不耐烦和她虚情假意,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董事长,您有什么事,就直说吧。”

董事长无奈地嗔他:“你这孩子,以前不都叫我刘姨的吗?怎么现在改口叫我董事长了?这显得多生分啊。”

见元海没有领情的意思,董事长这才委婉地提出,因为最近总有警方来找他,这样的事情传出去,可能会对公司造成负面的影响,所以希望元海回家休息一段时间。

“你放心,工资一定照发不误。这毕竟也是你爸爸一手创办的公司,你也不希望他的心血,因为你的缘故受到伤害吧。”

元海听得有些想笑,他爸爸创办的公司?怎么当初吞并股份的时候,没有想起来,这是他爸爸创办的公司?现在一有风吹草动,就想起来他爸爸是创始人了?

不过他也无所谓了。

原本他也有些累了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休息,想想也不错。

所以他便顺着这位董事长的意思,下了这个台阶,收拾了东西,直接回了家。

回到家里,他饭也没吃,直接上楼进了卧室。

陆蓉见他突然回来,顿时吓了一跳,一路追到卧室问他出了什么事。

元海不愿意解释太多,只说自己最近有些累,刚好公司放了他假,所以他想好好休息休息。

陆蓉却突然红了眼圈,低声追问他:“是因为他们来找你的缘故吗?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?”

元海犹豫了一下,决定不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她:“不是因为那个,不要想太多。”

陆蓉见他不肯多说,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,帮他盖好毯子,又拉好窗帘,走之前又帮他带好门:“要是累了,那就好好睡上一觉吧。”

元海最近一直睡得不太好,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觉却睡得出奇得好。

等他醒来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,四周一片寂静,他哑着嗓子叫陆蓉,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
他下楼,找遍每一个房间,没有找到陆蓉的影子。

——除了地下室。

那个让他心生恐惧的地方。那个陆蓉从不让他去的地方。那个他20年不曾进去的地方。

他没有开灯,只是一步步地挪向地下室的方向,透过那层薄薄的墙壁,果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
他一时气血上头,转身去了车库,穿过车库一道隐蔽的小门,进了别墅的地下室。
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他顿时感到一阵眩晕。

女友从不让我去家里地下室,无意进去我发现里边绑个女人。

一个人形的物体,被绑在一张小床上,此时已被折磨得险些看不出原貌。

陆蓉听见动静转身,见是元海,慌忙丢了手里的刀子:“小海,你怎么来了?你快出去,快出去,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

我20年没去过家里地下室,无意闯进,发现里边绑个女人。

元海对着眼前的女人,胸口喘息得厉害,却没有出去的意思:“你不是答应我了,以后不再出去惹事?”

陆蓉没想到他会转过来责备自己,顿时委屈地沉了脸,转身去扯了床上女人的头发:“小海,你没发现,我是为了你吗?你看看这个女人是谁?”

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,元海朝床上的女人看过去,虽然隔着一层的血污,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。(作品名:《别墅地下室的秘密》,作者:伊米菲蝶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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